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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永利詩詞文學研究集《詞牌傳奇》之二十四:清平樂

    2021-4-15 10:20| 發布者: 燕趙文化網|

    摘要: 關于《清平樂》與《清平調》,歷史上歷代文人各抒己見,爭執不一,甚至把爭論引到了大詩人李白的身上。其實,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研究曲子詞未必就要對每個調子的根源,細細的要個究竟,某家以為,只要大致明白了起 ...

    關于《清平樂》與《清平調》,歷史上歷代文人各抒己見,爭執不一,甚至把爭論引到了大詩人李白的身上。其實,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研究曲子詞未必就要對每個調子的根源,細細的要個究竟,某家以為,只要大致明白了起源,于那已知的詞牌中進行創作便了,何必要窮其底細,于枝節上爭論不休呢?若論錯,應是那古人錯了,為什么他們非要死,若是有一個能活上萬年,親口與我們分辨一聲,那就全解了。還有,李白也有責任,當年若是注冊一下自己專利,有個版權什么的留下,到專利局一查就可得知究竟了。此類問題,就如同看到一個人擁有多個筆名,非要讓他講明白,哪個與哪個的出處和意思一樣荒謬。故此,某家主張,無須細究枝節問題,精心創作才是硬道理。當然,一些方家看到這里,會連說謬論謬論,根據“誰主張誰取證”的原則,某家這篇傳奇里只敘自己觀點,舍他求己,印證所想,如若與眾詞不合,且做亂侃故事去聽罷了。


    列位看官,就題論題,某家此篇就先從題目講起:

    話說那貞觀年間,政治清明,經濟繁榮,國力昌盛,天下太平。唐太宗曰:“天下無事,方欲建禮作樂,偃武修文。”在樂舞方面,唐王朝一面繼承發揚傳統文化,一面胸懷博大,兼蓄并收,形成了我國古代繼西周、西漢之后的第三個高峰時期,于是,宮廷樂舞大興。


    唐代宮廷樂舞(唐宮樂舞)分為五大類,一是享宴樂舞,二是清商樂舞,三是周邊少數民族樂舞,四是散樂百戲,五是祭祀所用的雅樂。花開千朵,只折一枝,某家只取那《清商樂》一講。

    《清商樂》是南朝舊樂。永嘉之亂,五都淪覆,遺聲舊制,散落江左。宋梁之間,南朝文物,號為最盛。其中民謠國俗,亦有新聲。后魏孝文,宣武諸帝用兵淮、漢,收合南音,謂之《清商樂》,隋平陳,因置清商署,總謂之《清樂》,梁,陳亡亂,所存無幾。隋末唐初,日益淪缺。武后時,猶有六十三曲,至五代,所存其辭者凡三十七首,又有七曲有聲無辭,通前共四十四曲。


    在這些曲目中,有幾個演奏的曲目叫做:《平調》、《清調》、《瑟調》,為周代男女房中歡娛之曲。漢代謂之《三調》。后來被收入到唐樂府中去了,當時樂府搜集的最有名的歌曲形式叫“相和歌”。“相和歌”本是民間的無伴奏“徒歌”,往往一人唱,幾人和,在這個基礎上加絲類、竹類樂器伴奏,也就是“絲竹更(交替)相和”,就稱為“相和歌”。絲竹類伴奏樂器有琴、瑟、箏、琵琶、笛、笙、篪,而由歌唱者敲節鼓統一節奏。相和歌的結構形式比較多樣,既可以一曲到底,不分段落,也可以分兩個以上段落,每個段落稱為一“解”。結構較為大的,后來也稱為“大曲”,“大曲”有時前面有相當于引子的“艷”段,后面有尾聲性質的“趨”或“亂”段。這樣的結構形式,已可表現比較復雜的內容或情感。相和歌已明確有幾種不同的調高,并記明哪首樂曲屬哪個調。

    雖然以前有此三調,但唐代的樂曲、歌舞、樂器組合都發生了不少變化,所以樂坊便根據當時情況重新編排規定了調子和調名,將他們重新分為五個基本調:平調、清調、瑟調、楚調、側調。


    平調以黃鐘為宮,所以平調就是正調的意思,也就是基本調。瑟調和清調,分別是平調的下四度和上四度調,它們是在樂器上最易轉換的近關系調。但是在笛上,這三個調的名稱并不相同。平調,笛上稱正聲調;瑟調,笛上稱下徵調;清調,笛上稱清角之調。以正聲調為標準,其它調的宮音相當于正聲調的什么音,就叫什么調。

    “社稷有應瑞之祥,國境有清平之樂”,唐玄宗是個安樂之人,不喜殺伐之音,只歡清平之樂,當時南詔國有清平宮官職的設置,司朝廷禮樂,猶唐之宰相,他就取此意,常擇這五調中的“清”、“平”二調單獨演奏,這一來,便引出了李白的故事:
    開元中,宮禁里非常愛種木芍藥——即今牡丹花,到了花開時節,紫紅,淺紅,全白,各色相間,煞是好看。一日,唐玄宗騎著心愛的照夜白馬,楊貴妃則乘了一乘小轎,一同前來賞花,同時帶著當時宮中最著名的樂師,即大名鼎鼎的李龜年。李龜年看到皇帝與楊玉環興趣盎然地在賞花,便令他那班梨園弟子拿出樂器,準備奏樂起舞為皇上與貴妃助興,唐玄宗卻說到:“賞名花,對愛妃,哪能還老聽這些陳詞舊曲呢?”于是急召翰林學士李白進宮。

    李白當時正酒酣半醉,迷迷糊糊地進得宮來,玄宗當即命他依據“清”、“平”二調作出詩來。領旨后,李白略一思索,即刻揮毫潑墨,唰唰唰在那金花箋上寫了三首《清平調》詩送上。唐玄宗看了十分滿意,當即便令梨園弟子奏起絲竹,李龜年展喉而歌,楊貴妃拿著玻璃七寶杯,倒上西涼州進貢的葡萄美酒,邊飲酒邊賞歌,不覺喜上眉梢,唐玄宗一見愈發興起,忍不住也親自吹起玉笛來助興,每到一首曲終之際,都要延長樂曲,重復演奏,盡興方止。楊貴妃飲罷美酒,聽完妙曲,遂款款下拜,向唐玄宗深表謝意。這段出自《楊太真外傳》的傳奇故事,也許有不少夸張、虛構的成份。但是不容置疑的是,雖然歷史上描寫皇帝身邊女子的詩歌數不勝數,但是要論起既能夠得到當事人的喜愛,又受到后人一致好評的卻不多,而其中最著名的恐怕非李白這三首《清平調》莫屬了。

    據某家分析,李白對于他這次突然被召入宮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的,所以他一旦領題,便緊緊抓住了唐玄宗當時的特殊的心理,從“賞名花,對愛妃”這一特定的角度切入,一下子就使得全詩不論在立意謀篇上,還是在修辭手法上,都顯得游刃有余,又得心應手。不過,要在創作時事先想得如此周全完備,絕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首先,這要得益于李白與生俱來的那種“視同儔為草芥,戲萬乘若僚友”的氣質。清人趙翼說得好:“揮灑萬乘之前,無異長安市上醉眠時,此何如氣也。”李白本來是帶了一腔的抱負奉召來到西京長安的,“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南陵別兒童入京》)。

    他本來以為這次到了首都就可以實現他“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的偉大政治理想,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唐玄宗只不過把他當作了太平盛世的一種點綴而已,所以對于這種強加的御用文人的角色,李白的內心感到非常痛苦與失落。杜甫曾在《飲中八仙歌》一詩中活靈活現地描繪了李白醉臥長安的放浪生活:“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李白以他極為特殊的“待召翰林”的身份,再加上他天生的傲骨,所以哪怕是在皇帝與貴妃面前,也從來都是自在從容、不卑不亢的,唯其能夠如此,才不會在這種事先毫無準備,突如其來,又只能寫好不能寫壞的即時創作前忙了手腳,亂了方寸。因為此時皇帝的興致正高,貴妃娘娘也在一旁翹首等待,換了別人,恐怕也只有寫出一般的應景文字而交差而已。所以說從容構思,立意獨到,坐等可待,文思敏捷,正是《清平調》最主要的,也是常人望塵莫及之處。

    這組詩一共寫了三首,其中第一首最為出色,“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而這其中最令人拍案叫絕的又是一開始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所有立意、構思都是從這一句實際逐漸展開的。句中兩個“想”字,化實為虛,虛實結合,把唐玄宗此時最為得意的“名花”與“愛妃”非常巧妙地聯系起來,天上那多姿的彩云,猶如貴妃翩翩的霓裳,而眼前嬌艷無比的牡丹,恰似貴妃的花容月貌,盛開的牡丹和美艷的妃子,正所謂是“國色天香”,就這樣被李白輕而易舉地用短短的七個字,一行詩天衣無縫地聯系在一起,真是遐想聯翩,妙不可言。

    既然第一句是一筆兩到,以花喻人,那么接下來的詩句自然也就筆筆是花,又句句寫人了,“春風拂檻露華濃”,可是哪個又能分得清,在明媚的春風中,亭檻下,那風華正茂、光彩照人、洋溢著無窮生命魅力與展示造物絕妙手筆,又使唐玄宗心馳神往的到底是迎風怒放的牡丹?還是儀態萬方的美人?抑或是兩者相得益彰,互相媲美?這可真是集良辰美景、賞心樂事于一時一處呀。難怪唐玄宗會說“賞名花,對愛妃,哪里還能老聽陳詞舊曲呢!”而我們也就不難想象,這種含而不露、將花擬人的手法在那種特定的場合所能收到的事半功倍的藝術效果了。試想這種詩如果不是像李白這樣寫,而分別直接描繪牡丹的嬌艷和楊玉環的美貌,哪怕再寫得長篇累牘,惟妙惟肖,和這首詩比起來恐怕都會落得畫蛇添足、吃力不討好的下場的。接下來的兩句,作者已是欲罷不能,索性干脆放開筆墨,一氣呵成:“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仍然是比喻手法,只不過從眼前實際的景物移開,轉換成天上仙境,群玉山,是西天王母娘娘所居之處,據說山上多產美玉,因以為名;而瑤臺,傳說在昆侖山上,也是王母娘娘的仙宮。若非,會向,均為當時口語,和如今口語中“如果不是”和“應該就在”的意思差不多,也就是說,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果不是在群玉山中見到,也只應該在瑤臺仙境碰上。

    言外之意,這種難得的盛事,即“賞名花,對愛妃”所帶來的極大的感觀享受與心靈美感,豈是一般的俗人所能想象的?這就不僅僅是在贊美楊玉環驚人的美艷了,而且也分明是在說唐玄宗身為大唐一代的太平天子,既然使得眼前這人面與花光渾融一體,讓其同蒙恩澤和雨露,而使其煥發出生命的美好與韻味,自然理所當然地應該享有和獨占這一切!并且還不露痕跡地表達了自己能夠有機會參與這種盛事,在內心由衷地感到榮幸。所有這一切意思,包括對貴妃美貌的驚嘆,對唐玄宗功德的稱頌,以及對自己身逢盛事的慶幸,在詩文中絕對沒有一個字的正面提及,卻無一遺漏地、恰到好處地表達得淋漓盡致,而這只在短短四句二十八個字中。除了從容鎮靜,大氣包舉的詩仙李太白,誰能有這樣的本事?誰會有如此的手筆?名花、美眷、賢君、詩仙,這一次興慶宮中沉香亭畔可真稱得上是“天下四絕”,當然當時在場的還有歷史上最著名的宮廷音樂家李龜年和他的那班梨園弟子,不過在這四美并集的場合,他們注定只能是扮演陪襯的角色了。

    第一首詩寫得如此得體,圓滿,以下的二首就很容易落筆了。


    第二首是“一枝紅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首句不但描繪出牡丹的艷麗色彩,而且用“露凝香”三個字進一步刻畫出它的神韻,仔細體會,似乎比上一首的“露華濃”更顯得含蓄內在。我們知道,再好的花,也都有一個由含苞到怒放到衰敗的過程,而“露凝香”則正是她生命中最燦爛的階段,所以也就越發叫人疼愛與珍惜。如此花中極品,人中尤物,比起傳說中那每每叫人浮想聯翩卻又可望而不可及的“巫山云雨”要強過百倍了。

    這是用的楚襄王的故事,據宋玉《高唐賦》所描寫,楚襄王與宋玉同游于云夢之臺,遠望高唐之觀,只見上面云氣蒸騰,須臾萬變。楚襄王就問宋玉,“此何氣也。”宋玉答到:“所謂朝云也。昔者先王嘗游高唐,怠而晝寢,夢見一婦人曰:‘妾,巫山之女也。為高唐之客。聞君游高唐,愿薦枕席。’王因幸之。婦人臨去時,告辭說,‘妾在巫山之陽,旦為行云,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楚襄王聽了不覺心思神往,但到頭來,所謂的巫山云雨,不過畢竟是虛無飄渺、枉斷愁腸而已。的確,楚王夢中的神女,哪里及得上唐玄宗眼前的國色天香,看得見摸得著,比比古人,看看眼前,于愿已足,夫復何求!緊接著,李白又用了一個與巫山云雨同樣使人艷羨不已的掌故,漢成帝宮中的趙飛燕,可稱得上是絕代佳人了吧,據說她身輕如燕,能夠站在由人托著的盤子中跳舞。不過,她的美貌還得依靠濃妝淡抹,方敢面君,哪里比得了楊玉環不施粉黛,便花容月貌的“天生麗質”呢!這第二首詩著重從傳說與歷史兩方面,抑古尊今,令人信服地說明楊玉環真乃是天下絕色,而唐玄宗當然也就是天下最有福的天子嘍。

    三首詩是這組詩的最后一首,自然要下一番布局安排乃至點題的功夫,于是從仙境回到了眼前的現實,“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李白在這里不再借用比喻、傳說、神話等手法,而是直接放筆直書,牡丹乃國色天香花,玉環是傾城傾國貌,詩歌直到這里才下筆點題,引出楊玉環,但仍用“兩相歡”將其與盛開的牡丹相提并論,因為沒有牡丹的盛開,也就沒有今日的歡聚。而“帶笑看”三字又將唐玄宗融入其中,使得名花美女與君王三者合一,渾然無間,缺一不可。誰都明白,如果沒有君王的關愛與恩澤,花草也罷,花容也罷,哪來如此的風光和體面?“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春風一詞歷來可以用作君王的代名詞,所以這里又是一個雙關語。沉香亭在興慶宮的龍池東面。這一句是說君王哪怕心中再有多大的煩惱,只要和貴妃一起來到這沉香亭畔的牡丹園中,也會被化解得無影無蹤了。人倚闌干,花在闌外,春風拂來,絲竹入耳,何其風流蘊藉,令人艷羨呀。

    古人對李白的這三首《清平調》好評如潮,稱其為“語語濃艷,字字葩流”(周口《唐詩選脈會通》),清人沈德潛也說:(《清平調》)“三章合花與人言之,風流旖旎,絕世豐神。”(《唐詩別裁》)都不是溢美之詞,三首詩,時而寫花,時而寫人,言在此而意在彼,語似淺而寓意深,無怪乎深受唐玄宗和楊貴妃的喜愛。


    李白得到了玄宗的褒獎后甚是得意,但他是個求全的大家,在即興發揮后的作品中依然發現了某些與曲調不和的瑕疵,于是乎,他細細的依據曲譜推敲,將詞句若鹽入水般地融進到那“清”、“平”二調之中。終于,寫出了五首與二調完全融合的曲子詞,起名為《清平樂》:

    禁庭春晝,鶯羽披新繡。
    百草巧求花下斗,只賭珠璣滿斗。
    日晚卻理殘妝,御前閑舞霓裳。
    誰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

    禁闈秋夜,月探金窗罅。
    玉帳鴛鴦噴蘭麝,時落銀燈香灺。
    女伴莫話孤眠,六宮羅綺三千。
    一笑皆生百媚,宸衷教在誰邊。
     
    煙深水闊,音信無由達。
    惟有碧天云外月,偏照懸懸離別。
    盡日感事傷懷,愁眉似鎖難開。
    夜夜長留半被,待君魂夢歸來。
     
    鸞衾鳳褥,夜夜常孤宿。
    更被銀臺紅蠟燭,學妾淚珠相續。
    花貌些子時光,拋人遠泛瀟湘。
    欹枕悔聽寒漏,聲聲滴斷愁腸。
     
    畫堂晨起,來報雪花墜。
    高卷簾櫳看佳瑞,皓色遠迷庭砌。
    盛氣光引爐煙,素草寒生玉佩。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云揉碎。

    當然,后人對于這五首《清平樂》曲子詞多有不認可者,有人認為這5首中很可能有1首是后來混入的偽作。其中又以第五首嫌疑最大。根據是,這首詞曾在《樂府雅詞》卷上作無名氏,且下闋韻律乖謬,或有錯簡,與上4首有異。接著,南宋黃升《唐宋諸賢絕妙詞選》開始懷疑第三、四兩首“無清逸氣韻,疑非太白所作”,明代王世貞則懷疑5首全是偽作,但也僅僅是懷疑而已,并沒有真憑實據。而《清平樂》前四首,從五代以來就有記載,從宋初以來就有收錄,李白所作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最早提出證據李白是本詞作者的文獻,是五代后蜀歐陽炯的《花間集序》。序中說:“在明皇朝,則有李太白應制《清平樂》詞四首。”某家認為,本證據已經足夠了,無須再去拷打每詞,讓它滴血認親了。而且,有些人觀點僅僅是懷疑而已,誰又能拿出確鑿證據來說不是李白所作呢?在沒發現有力的證據之前,應據宋人的說法,看作是李白的作品。糊涂官司糊涂了,既然有詞,有作者的標記,有人證實,為什么不去把事情想的美好些,去相信和享受詞中的美和意境呢?


    《清平樂》的故事講完了,本詞因那與哥哥搞同性戀,死了都埋在一墓的南朝宋詩人張輯,依《清平樂》曲調也寫過(寓清平樂客盱江,秋夜鼓琴,思故山作)一詞,內中有山蘿月三字,故本詞名也叫做《山蘿月》,其詞如下:“新涼窗戶。閑對琴言語。彈到無人知得處。兩袖五湖煙雨。坐中斗轉參橫。珠躔碎落瑤觥。憶著故山蘿月,今宵應為誰明。”

    元代張翥也依本據詞譜,填寫了一首著名的《清平樂》:“東風陣陣。第幾番春信。呆李癡桃消息近。寫取鸞箋試問。君家楊柳墻東。杏花初吐生紅。好喚一床金雁,明朝來醉春風。”因內中有“東風陣陣”、“醉春風”之詞,故又被叫做《醉東風》


    《清平樂》與歷史上不乏佳作,但最為出名的要熟辛棄疾的《清平樂•村居》了,其詞如下: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本詞雖然極為通俗易懂,但卻刻畫出鮮明的人物形象,描繪出耐人尋味的意境。尤其是小兒無拘無束地剝蓮蓬吃蓮子的那種天真活潑的神情狀貌,饒有情趣,栩栩如生,可謂是神來之筆,古今一絕!“無賴”,謂頑皮,是愛稱,并無貶意。“臥”字的用得極妙它把小兒天真、活潑、頑皮的勁兒,和盤托出,躍然紙上。所謂一字千金,即是說使用一字,恰到好處,就能給全句或全詞增輝。這里的“臥”字正是如此。


    在藝術結構上,全詞緊緊圍繞著小溪,布置畫面,展開人物的活動。從詞的意境來看,茅檐是靠近小溪的。另外,“溪上青青草、”“大兒鋤豆溪東”,“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四句,連用了三個“溪”字,使得畫面的布局緊湊。所以,溪“字的使用,在全詞結構上起著關鍵作用。

    在寫景方面,茅檐、小溪、青草,這本來是農村中司空見慣的東西,然而作者把它們組合在一個畫面里,卻顯得格外清新優美。在寫人方面,翁媼飲酒聊天,大兒鋤草,中兒編雞籠,小兒臥剝蓮蓬。通過這樣簡單的情節安排,就把一片生機勃勃和平寧靜、樸素安適的農村生活,真實地反映出來了。給人一種詩情畫意,清新悅目的感覺,這樣的構思巧妙、新穎,色彩協和、鮮明,給人留下了難忘的印象。從作者對農村清新秀麗、樸素雅靜的環境描寫,對翁媼及其三子形象的刻畫,表現出詞人喜愛農村和平寧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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